程瞻会心疼她第一次,然后温柔地等她脱去钗冠吗?

        还是说,根本等不及新娘子梳洗换衣?

        她有没有流泪,有没有因为吃不下去从他身下爬走,然后又被拉着脚踝拉回去?

        程鄢忍不住去想,身前心上人哭喊吟哦的样子仿佛与新婚夜重迭。

        第二天早上,她没早起敬茶。

        想也知道前夜多么激烈。

        正院的水要了三次,他就站在府中的一座小楼上,眼睁睁看着仆从们抬着水鱼贯而入。程鄢有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自虐心理。

        但好在,好在,此时她是他的。

        粗硕的巨物无情地鞭打着她,交合处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黏在了程鄢的小腹上。他故意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摁。

        柳迟茵哭叫着:“轻点、慢点……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了……阿鄢”她清醒过来,不再喊那两个称呼,却也不会真的喊出儿子。

        到最后只能吞吐着喊出阿鄢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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