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桐回神,往后缩了缩: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他眼神一暗:江临?
玉桐没否认,心跳快得离谱。
下一秒,他伸出修长的指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可可渍:可惜。
什么?
秦奕洲松手,转身往书房走,像在自言自语:
可惜他永远没法像我这样了解你——连你喝热可可会沾到嘴角都不知道。
她呆坐在沙发上,直到听见书房门关上的声音才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他刚才擦过的地方。
烫的。
之后秦玉桐磨了他整整一周。
从早餐的牛奶麦片换成他亲手做的三明治,到放学回家主动给他捶背捏肩,嘘寒问暖,秦奕洲的态度逐渐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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