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也是菜的孩子吧？」
「……你这麽说也不是不行。」
旁边立刻有人小声惊呼：「黑土区竟然能生孩子！」
方远表情一僵。
沈禾刚端着一小盆温水走过来，听见这句，脚步差点拐到旁边的土坑里。
她抬头看向那人，语气非常平静：「是植物发芽，不是土地坐月子。」
围观的人瞬间安静。
方远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沈禾把小盆放下，蹲到田边，仔细看那株小苗。
它只有指节高，nEnG绿nEnG绿的，叶片还没完全舒展，细得像一根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小豆芽。可它长在黑土区里，长在所有人都以为只能吞命的地方，所以哪怕它弱小得可怜，也像是在对整片荒凉说一句不服输。
沈禾用指尖沾了点水，沿着小苗旁边轻轻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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