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有传产家底,但是北上创业,开立一个不同於祖业的贸易公司,压力也是十分大……但你也知道我的,我一直对这个家庭有责任,但是男人好面子、男人重自尊,这些年来,即使我背负着无数压力,回头却也无法对你诉说。」
此时,终於穿cHa了顾情凡的回应,带点抱怨地说:「你可以告诉我啊!我会愿意替你分忧解劳。但你压力大的时候,回家只苦着一张脸,问你有什麽心事也不说,宁愿一个人坐在客厅喝酒,也不肯与我分享你工作上的事。」
韩允星随即回应:「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我的不周,我的家庭很传统,我的观念也b较大男人,我习惯自己在你面前是王者,我不愿意拉下脸来,我不喜欢示弱。」
韩允星又试图解释着:「後来孩子出生,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改进,但没想到,情况反而变得更糟……你把全副心力都放在育儿上,我反而觉得更被冷落,虽然两个儿子都非常可Ai但我居然有点吃醋、有点嫉妒。」
顾情凡不可置信地说:「你吃儿子的醋?嫉妒你自己的儿子?」
「可能是我习惯当王、当领导者,习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韩允星反省。
「你当惯老板了,习惯发号施令,习惯对身边人说话的时候,所有下属都依着你。」顾情凡分析。
「对,我好像真的是这样。」韩允星也认同。
「可惜家庭不是公司,家人也不是下属。我们无法以你为生活的最中心,而是把孩子当成最重心,因此而让你失落了?」顾情凡疑问。
「对……」韩允星承认自己的偏差:「所以後来,我确实有点想向外发展,想要在其他地方,重拾自己的自尊心,想要藉由其他人的肯定,去满足自己大男人的需求。」
「所以你藉故出差,所以你有家不回,所以你有个以你为天的秘书,有你可以拿来满足慾望的红颜知己?」顾情凡言语中有不平。
「不管怎样,我从来没有忘记我有家。不管我在外头如何,我总是记得我有贤妻,我有两个可Ai的儿子。所以,我未曾想过要舍弃婚姻,我未曾想过要离开家庭。」韩允星动之以情:「我仍是一肩扛起家中的经济。你说你若育儿所需,要顾全教养品质,可能要辞正职,收入无法继续,生活费可能要我全扛。我说好。你後来又说,当家庭主妇太无聊,希望能去兼职带班。我也说好。而且兼差的薪水都让你自己存着,做为私房的零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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