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和对方不熟悉是一,更重要的是,她清楚,在这个时候,所有外人的安慰都不过是轻飘飘的废话,难道她劝慰一句,就能改变小哥父亲的病况、就能让小哥再次展颜吗?

        没有用的。

        她默默在另一只小凳上坐下,攥紧了拿在手中那一沓广告纸,等着问诊结束。

        希望是好消息。

        小室内压抑无声,两人都在等里屋传出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一阵渐响的脚步声,小哥腾地站了起来,三两步迈至门边。

        木门咯吱一响。

        “我爹怎么样了?他醒了吗?”小哥急急询问。

        “喘证、胸痹、气血不畅,病人又操劳过度,如果好生调养,兴许……还能活到知天命之年。”对着眸光摇动、面白如纸的少年,柳砚青轻叹一声,道:“病人已经醒了,你去看看他吧。”

        行医多年,他见了太多这样的事情。

        世事悲苦,人间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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