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光,他对上妹妹漂亮的眼:轮廓柔和呈弧形,眼珠是墨如点漆的,眼白是纯净剔透的,黑白分明,好似划出怜悯与厌恶的界限来,平和清澈,连对他勃起的性器也不惊。
他弓起身子,不让那根脏东西碰到她,突然很想虔诚地跪拜,颂:“菩萨保佑。”
尽管他这人从不信教。
或许出于报复,或许单纯烦恼,于鸦还在刮那刀疤。疤痕质地较硬,她指甲嵌入疤面,使了些力气弄,像非要挖出点儿积郁来。
“嘶——!”
须臾,本已愈合的创口重绽,血珠渗出如泪水,只是更粘稠,蠕动着贴上少女指尖,渗进甲下间隙,企图多触碰她几寸,同他一样卑劣且不知好歹。
于是她发现自己有些日子没让他帮剪指甲了,头发也是,怎么就过了肩膀?
刀疤还在,哥哥也还是哥哥。
到底是哪一环变了?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她想不通,手上并未收力,甚至划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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