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他道:“曲见见,你知道吗?与其任人揉圆捏扁,倒不如摆出一种能屈能伸的形状,他进我退,他退我则恢复原状。你放心,我比谁都贪生怕死,亦很惜命,可要是让我受了委屈,我也不会轻易让人好过的。”
直到目送曲见见进入安检,我才松了口气。
打从两个小时前他从我口中大概确认了他的猜测,他的脸色就没好过。
虽然不至于对我撒脾气,但那气鼓鼓的样子真的让人感觉压力很大。
握着手里他临走之前留给我的一封手写信,我赶忙出了机场大厅,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就上了车。比起曲见见的憋火,我更怕傅唐逸的明火!
我纠结地盯着手中的信封,要不要提前看?要不要提前看?可是曲见见在登机之前还特地再三强调,一定要等他到法国之后才准我看。
算了,我把信封放进包包里。还是想着回去要怎么给祖宗老板顺毛先吧!
回到别墅内,屋子里一派祥和的气息让我松了口气。
傅唐逸两条长腿交迭着架在玻璃茶几上,身子懒懒的投入在沙发内,难得一见地看起了电视。
见我进来,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走到他身旁坐下,凑近他,挽着他的胳膊,把不爽的心态收起来,无比狗腿地问道:“老板,让我赶回来有啥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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