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就连缚风楼也没有了。
一个心存死志的人是救不活的。
她听见鬼医在床边毫不避讳地对李仲卿说,可能就是说给她听的吧。
可她连动动眼睛的想法都没有,更不指望反驳。
他说的分明没错不是吗?
继续活着有什么意义?
情毒蒂固、筋脉寸断、手足相残、孑然一身……将她丢到田里连养活自己都做不到,谈何活着二字?
她只是在呼吸而已。
而李仲卿——那个将她从法场救回的人,据说是她的舅舅。
他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在想要怎么开导自己,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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