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柳梦顺从地把小穴贴到李诗夜嘴边,小穴里顾一斌的精液、柳梦的淫水,还有李诗夜的废物精液混在一起,几乎要让李诗夜呕出来。
可他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把液体舔进嘴里,强挺着咽下去。
柳梦只觉得被李诗夜舔不过瘾,又自己扣起来,浪叫着喊着顾一斌的名字。
很快她又一次达到高潮,淫水潺潺地喷涌出来,让李诗夜的脸湿淋淋的睁不开眼睛。
这时顾一斌也终于在李诗夜的屁穴里射了第一次,浓精滚烫地灌注进李诗夜的肠道,李诗夜同时受两方面的刺激,又睁不开眼睛,感官终于在这一瞬间崩溃,他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念叨着胡话,被顾一斌摔在地上还不能冷静下来。
“哼!贱狗就是贱狗!”柳梦骂了一句,便跨过李诗夜,向顾一斌索吻,企图让顾一斌继续干自己。
顾一斌嫌弃地掐了一把柳梦的乳房,疼得柳梦叫出声来:“灌了别人精液的小穴也敢拿来服侍我。滚去自己洗干净。”
柳梦悻悻地抹了两把蜜穴的淫水,烦躁着向浴室走去,临走还不忘狠狠地踢了一脚李诗夜的睾丸:“废物鸡巴,让人家不能被主人操。真恶心啊!”
李诗夜倒在地上,已经快要不省人事了,柳梦踹着一脚倒也没有让他再加重多少。
顾一斌推了两下李诗夜,朝他吐了口唾沫,邪笑着说道:“你这贱狗,也没什么用鸡巴的必要了。以后就好好当个母狗吧”
他掏出一把带导尿管的贞操锁,摆弄了两下就贴合地戴在李诗夜下体上,两手一使劲,竟把钥匙掰断在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