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本就白皙的脸霎时间变得更加惨白,那缕魔素顾不上维持,消散在潘妮身体里,她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用正在不断颤抖的双手解开潘妮那件又破又旧的羊毛大衣,看到了其下景象。
只见,潘妮皮包骨头,肋骨分明,似乎随时都会散架的小身子上,零星渗出一些如同结石的深黑色的晶体,无数紫黑纹路自皮肤下蔓延,如怪物骇人的血管,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潘妮的生命,而这张正在编织走向死亡的网,赫然已经到了心脏的位置。
夜痛苦地闭上眼睛,如被火烫到般迅速将羊毛衣合上,已经不用继续了…
面前这个眨着眼睛的女孩,得的是一种绝症,一种无药可医的绝症——黑死病,而且病情已经恶化到,就算她明天就会断气,夜以医生的立场也不会感到奇怪。
“小姐?您脸上看上去好差,是潘妮的病情很糟糕吗…”
拿着柴火从一旁经过的贝玛看到夜额角缓缓滴落的冷汗,脸色也发白,怀里的枝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没有,我能看一下药吗?”
夜篡紧拳头,见贝玛点头后快步走到桌子边,透过牛皮纸,隐约传来的熟悉的味道已经几乎证实她的猜想,但夜还是取出其中用陶土瓶子随意装盛,连盖子都没密封严实的药,用魔素探查了几下。
“贝玛,这些药是谁给你的?”
“唔…是个商人卖给我的,她见多识广,说这药能治潘妮的病,而我给潘妮吃了后,她身体也确实不怎么疼了,还能下地走路…就是药很贵,一瓶要两枚银币,一个月要吃三瓶。刚开始我靠着那两枚戈特剩下的钱还勉强支付得起,但没想到后边药突然涨价到十枚银币…不过为了潘妮,再贵都是值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