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读懂。怎么能现在才懂。
封野知追悔莫及地搂紧了柳佳的下半身,一举一动写满了臣服,臣服于她,臣服于她设下的痴恋囚笼。
不戴套,那性事从哪一刻才能算作是开始?
封野知不知道,但是柳佳知道。
柳佳觉得,是她吻向封野知耳尖的那一刻。
他像永不停转的热源,被亲就会浑身发烫,柔软的唇瓣触到耳尖,那一片骨软的肉便红得像是烧起来,封野知抿唇软软地支吾了一声,显得有点可爱。
多久没有觉得他可爱了。
柳佳心想。
完蛋了,又沦陷了。
完蛋了,还是败给他了。
封野知已经把湿透的衣服脱光了,全身只剩下右臂缠着干燥的绷带,柳佳又向那处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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