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栗摇摇头，转开视线，不让大儿子看见眼底的泪光，“没事，你继续吧。”
她看向里屋，透过那一道窗户，看见屋里的人在来回擦洗。
眼睫轻眨，屋里的人又变成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她头发散乱，但无暇顾及，一边刚喂完这个，那边那个又醒了，嗷嗷待哺。
女人将自己被咬得流血的乳头匆匆擦拭了一下，又塞进另一个婴儿的嘴里。
才刚刚消停，又听见一声“噗呲”，然后左边婴儿身上裹着的尿布逐渐染黄。
两个婴儿开始此起彼伏的啼哭，她无助地望着这一切，眼里泪刚刚落下，门就被突然打开。
进来的中年妇人捏着鼻子看向她，眉头紧锁，“喂个奶有什么好哭的？愣住干嘛，快换啊，别臭着我宝贝孙子了！”
“妈妈……”
马栗逸散的思绪，被这一声轻轻的、含着点颤音的呼唤拉了回来。
她又眨了眨眼里的水光，才发觉脸上多了好几道湿漉漉的痕迹。而那个本来在里屋的人，已经跑到了她面前，蹲在地上抬头看她。
另一边的萧广宗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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