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肌肤,而她敏感的腹部,也迎来了另一道温热的触感。
萧广宗将那被拉至一半的拉链拉到了底,动作轻柔,却带着不由言说的力道。
紧接着是药油瓶盖被扭开的声音。
马栗终于在属于萧广宗的那只手再次落在她腹部,勾住她的内裤,缓缓往下移动时坐不住了,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那小臂是那么结实,她心里又泛起了那股仿佛虫子叮过的痒——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祈求:
“那,让妈自己来……好吗?”
母亲哀求孩子。而不是孩子哀求母亲。马栗似乎没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
萧广宗眼眸微弯,几乎是在他开口的同一时刻,萧耀朱拉开了马栗的手。独属于双胞胎的心有灵犀。
他的声音清冷,语气正经而含着几分担忧,像是天底下最常见不过的孩子面对母亲时的那样,只除了他现下正在做的事——
他涂了药油的、宽大而微微发烫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合在马栗的腹部肌肤上,几乎离她的耻骨一指之遥,马栗下意识弓起了脊背,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闷哼。
说不清是痛,还是出于别的某种奇怪的……不能深思的原因。
他说:“妈妈,别拒绝我。”
萧耀朱一手环绕着她,一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他笑着亲了亲她的手指,重复道:“妈妈,别拒绝我们。”
然后是两道声音不同,却重叠在了一起的喟叹:“我们只是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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