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喉咙很渴。虽说室内开着空调,但直到刚才为止,真南可都在隔壁的卧室里做爱。那股余热还残留在真南可的身体里。
——从那天以来。
自从凉介来到这个房间,两人久违地重逢后,两人的关系也重新开始了。
这是不该发生的事,而且真南可就是为了清算这段关系才离开那个家的。
但是,告诉凉介未婚夫不在的人,是真南可。
(明明想要忘记的……)
一旦想起,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打进肉体最深处的楔子隐隐作痛,真南可无可奈何。
真南可一边感受着滑落胸口深处的液体的冰凉,一边把玻璃杯放在桌上。
“…………”
凉介一言不发。
他的玻璃杯里还剩下麦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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