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沛林大步一跨,一条腿跪着压在她腰上,用领带蒙住她的眼睛,不理会秦朝朝的破口大骂,她反反复复也就几句“混蛋”,“王八蛋”,“强奸犯”,“傻逼”,这种话对他毫无攻击力,三下五除二单手脱了衬衫,一只手还抓着她的两个手腕,人已经扭曲地像一张弓,用衬衫绑住胳膊。
第一次做强奸犯的罗沛林现在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支配了大脑,一双充满情欲地眼四下巡视还有什么可以供他利用。
腿下的女人根本不老实,一个劲地扑腾,罗沛林冷笑,脱下的衬衫绑住腿,此刻,秦朝朝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他俯身贴在她身上,手下狠狠地揉了几把奶子,嘴巴像婴儿一样,狠狠吮了几口,秦朝朝受不了他这样色情地挑逗,嘴里嗷嗷喊着滚啊,头乱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床上,罗沛林站在窗边欣赏她狼狈色情的样子,拿出一瓶红酒,在她鼻尖起开,红酒的香味令人迷醉,下一刻,冰凉的液体从唇边滴落,一路向下。
一只手从侧边打捞起她的膝盖,软成一滩的秦朝朝无力挣扎,膝盖被迫分开,而两只脚依旧被绑着,男人的鸡巴在穴口磨了几下,舒服的两人同时闭上眼闷哼出声。
她以为他所谓的强奸不过如此,最多是鸡巴插进来打桩。
却不想,手指撩开小穴,露出鲜艳的红肉,冰凉的瓶口顺着甬道一鼓作气直插进去,冰凉的红酒散发着迷人的甜腻气息,酒液在瓶内摇晃,拍打瓶壁的声音与酒瓶干逼的声音形成合奏。
秦朝朝毫无力气,只撅着嘴想要亲亲,罗沛林一手拦起她的脖子,舌头模仿插入的样子勾引她的舌头,若即若离。
秦朝朝蒙着眼,伸着舌头,口水泪水粘在一起,也不求饶。
男人虽然被情欲支配,也到底留了一丝清醒,舔走她嘴边的痕迹,把酒瓶使劲一顶,半瓶红酒已经被糟蹋完了,秦朝朝“啊”的一声哭出来,在床上她几乎失去了自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