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不能和闺蜜说,也不愿对我和她妈妈说,时间长了,总归有承受不住的一天。
相比之下,姐姐或许对这事心里负担更小,她和自己丈夫本就没多少感情,这些年在家里过得又不开心,加上欠债这事,她也是被连累那个。
可嘉瑜,无论怎么说,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哪怕亲情疏淡,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嘉瑜靠在我肩膀,哽咽的愈来愈厉害,似乎是想将这段时间的压力和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我解开安全带,将自己身子往过凑了凑,随后用胳膊搂着嘉瑜的肩膀轻轻拍打着。
“想哭就哭吧,知道你这段时间心里压力很大,却还要在我和你妈面前装出一副乐观的态度,发泄发泄也好!”
这种事,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土归土,人都已经死了,那点恩怨也已经消散了,我也不该再去数落他生前的各种不是。
果然,我话音刚落,嘉瑜的泪水便像决了堤一般奔涌而出,将头埋在我怀里,大声哭起来。
此时,我能做的只是轻抚着她的后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车外的蝉鸣此起彼伏,远处的麦浪一阵接一阵,怀里的少女像个受委屈的小猫一样,哭泣中娇躯一颤一颤的。
不知过了多久,嘉瑜的抽泣声才慢慢停下来,当她缓缓抬起头时,一双大眼睛已经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看的我不由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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