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哥哥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格蕾修才是坏孩子,是格蕾修要求舰长哥哥和阿波尼亚妈妈做这种事的。”格蕾修歪着脑袋说道,而舰长听了之后背后更是冷汗直冒,自己那个时候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舰长,你也不必为此感到自责。在我的预见中,你与格蕾修是切实进行了交合的,而如今你并未对她有实质上的侵害,已经改变了未来。”阿波尼亚轻声说道,空灵而富有慈爱的声音滋润了舰长的心灵,让他稍稍平静了一点。

        “对了,我给舰长哥哥画的画!!”格蕾修突然想起来自己最初的目的,立刻跳下了床跑到一旁的画板上,奔跑的途中她的身上发出一层蓝色光芒,白皙的身体立刻患上了先前的白色连衣裙,手中也凭空出现了画笔和调色盘,认真在画纸上勾勒起来,为画作添上最后的几笔。

        舰长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格蕾修这孩子能看到很多特别的东西啊,是她的天赋吗?”舰长问道。

        阿波尼亚的身上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原本的修女服饰便在这光芒中浮现在她的娇躯上。

        “是的,在接受超变因子的手术前,格蕾修便拥有看穿事物本质的天赋。而在手术后,这种天赋被放大了许多。”阿波尼亚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向格蕾修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与温柔。

        舰长思索着是否要将侵蚀之律者的事情告诉阿波尼亚,如果可以他打算不留痕迹地把这次的律者抹除,以减少芽衣探索乐土的阻力。

        但对方毕竟是能直接感染英桀记忆体的存在,万一自己处理不好,英桀们也没有防备,那他就有可能酿成大错。

        犹豫再三,舰长还是决定把乐土的敌人告诉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自始至终保持着那副平静的面容,只是在听完舰长的叙述后叹了口气。

        “侵蚀之律者么,我们也曾面对过这样的敌人,她摧毁了我们那个时代人类文明最后的希望。”阿波尼亚顿了顿,说道:“对于记忆体的我们而言,侵蚀之律者是宛如终焉一般的存在,要靠我们和她抗衡,恐怕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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