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门后。
她一进来,我就立刻反手将阳台门关上了,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小缝——既能观察屋内动静,又能让声音不至于完全传出去。
阳台不算大,堆着些杂物和晾晒的衣服,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月光被晾晒的衣物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洒在我们身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在确认这个狭小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一刻,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渴望、所有被姐姐回家这几天强行阻断的欲火,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我一步上前,双手猛地搂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身后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她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但立刻就被我滚烫的嘴唇堵住了所有可能的声音。
“唔……!”
这是一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饥渴的吻。
我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纠缠着她的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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