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双眼,却只看到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线透过头上的布袋。
看来我所在之地有可能是个密室,或者现在仍然是晚上。
周围除了一点馊臭的异味之外,并没有其他可以供我了解外界的痕迹。
我回想着跟唐禹仁之间的对话,稍微安心了些。
嗯,还好,我们两的对话顶多是有些可疑,但是没有透露任何紧要的细节。
既然花间派被归为邪道,那她们的活动应该是见不得光的。
击晕我的人可能是花间派的人,也可能是掳人案那边的人,有一定概率这两者其实是同一方的人。
现在的问题是,对方准备把我怎么办?
杀人灭口?
不,应该不会,要杀的话当时直接下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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