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晁笑道:“思量么,只有一个,那就是漂亮不漂亮。漂亮的话,肯定得撩!最好能发展点激情。身体相性之外来电的话,可以谈一阵子,但是不来电的话,一到两周最好,尽情享受新鲜感和刺激感。在那之后,要利用起第一缕升起的厌倦,干净利落地分离。不漂亮的嘛,要看我多久没约过。虽然我一般不会那么饥渴,人饿久了,总会有点饥不择食的。”
我啧声道:“虽然早有预料,但你也太直截了当了。”
“不然呢?”王晁撇了撇嘴反问道,“朋友是朋友,伴侣是伴侣,床上的人如果不是后者的话,最好也别是前者。我知道这种做法肯定不是你所赞同的,所以你好歹也得给我点背景故事,我才好回答你的问题吧?”
“好啦好啦……”我斟酌了片刻后,缓缓道,“这些是私房话,你可别往外说,尤其是东子。他要是知道我泄密了,估计要来一场大闹天宫。”
王晁饶有兴趣地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明白明白,兄弟们之间的事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快快道来。”
“呃,前段时间东子给我介绍了个室友,说是江湖急救,其实是他的一个表姐……”我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几句林蔚烟与我的关系,然后描述了一下重点,“林蔚烟很漂亮,这是事实,但是一直到前天那一刻之前,我都能相当游刃有余地保持我们之间的,嗯,‘安全’的距离感,就是不让自己刻意去在意她是个大美女这件事。但是那一刹那后,我突然失守了。”
“所以说,你其实想问的不是‘男与女之间能否有纯洁的友谊’,而是‘你’与‘这个’美丽的女生之间能否保持友谊的纯洁性,是吧?”王晁认真地思考了半晌后,如此问道。
我失笑道:“可以这么说吧。不过除了切身的经历之外,这也可以说是我正在思索的一个哲学性问题。心动这种东西,是否可控的?不可控的话,是否意味着与外表吸引你的人交际,总会有被其他的动机或者意图所污染的危机?”
“你说她对你的批语是‘心思太重’?”王晁歪头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大笑道,“他妈的,她确实看得很准啊,你就是典型的机关算尽太聪明。心动这玩意,越去在意越去把玩,就越会在心里扎根。什么自我反省,什么哲学性思考,靠!你这样纠结不放的,反而是作茧自缚。”
我怔了怔,皱眉道:“细说怎么作茧自缚的。”
王晁道:“你有没有想过,反复地咀嚼、品味,深究自己对一个异性的感受与想法这种行为,是只有热恋期的男女才会做的事?有时候情绪上来了,你要是让它就随着那一瞬间走了,估计等到下周时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去消解了。但是你这别扭性子,非要试图把所有的冲动和情感都理智化,花这么多心思去剖解每一个念头,实际上也跟暗恋上头的男孩没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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