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肛门瞬间合拢,将注射器口含在体内,随着灌肠液的进入,芬奴在痛苦中回过神来。
因为无法闭合嘴巴,只能发出痛苦的啊啊的叫声。
两公升灌肠液快速的进入饱受摧残的肠道中,令芬奴不停的哭叫起来。
刚被注射之后屁眼马上就被黑人的大鸡巴塞住,将准备喷薄而出的灌肠液重新推会芬奴体内。
黑人压着侧爬在地上的芬奴,不停的抽插着芬奴红肿不已的肛门。
肛门传来的真真刺痛,肠道里的痛苦灼烧感,肚子的胀痛感,以及灌肠液在体内的冲击力全部混合在一起,随着黑人的每一次抽插,芬奴的身体都会因为痉挛而颤抖一下,随着黑人动作的加快,芬奴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仰着头,留着口水,努力的忍耐体内各种痛苦的感觉。
随着时间流逝,芬奴的身体逐渐变得麻木,一种酸麻的感觉开始从下体向全身扩散,逐渐的替换掉痛苦的感觉。
芬奴的叫喊和呻吟声虽然断断续续有气无力,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弱。
一个被人凌辱到气力全无,只能倒在地上喘气的女人,大汗淋漓,头发也全部湿透贴在脸上和身上。
芬奴瞪着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台下的观众,被卸掉关节的嘴巴大大的张开不断的留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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