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女人现在像发了疯似的挺甩腰肢,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只剩个龟头留在穴口鱼唇之上,再死命下压顶到最深处直插花心,整个深厚的阴道被他从内到外每一分每一寸都体验到极致,难以想象刚才她还是个处女,现在已经沦为被性欲支配的淫贱痴妓了!
“哦哦哦哦哦哦??!怎么生得这么厉害,美死了!噢噢噢????!”女帝凤眼含泪,眼仁都融化成了桃心模样,精致如玉的媚颜拧作一团,喉中不断言吐的绝顶浪叫毫不避讳地表达着本人的舒爽。
如此壮硕的肉棒才能有资格进入她的甬道,而且每一处几乎都和自己的小穴完美贴合,相性极好!
蘑菇似的冠状口勾勒拉扯着每一层重峦叠嶂的柔软肉皱,钝器一般的龟首又能狠狠地顶撞自己的花心穴口,一次次地妄图更加深入那女帝最宝贵神圣的花房。
一旦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狗奴才!居然还敢……妄图钻进孤的花房……噢噢噢??!你知不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哦噢噢??!还在顶……要穿了……要被顶穿了!”女帝嘴上这么骂着,柳腰上的动作是一刻都没有停过。
相反,动的更厉害的反而是她,肉筋在女帝的吞吐之下已经是油光满面仿佛被人磨光打蜡了一般,紫肉色的棒身也已被抽的通红。
晶莹剔透的水花四散飞溅,无论是壮如小臂的肉棒还是冰肌玉骨的肉腿全部被淫液沾湿一片,在烛火通明的灯光下闪烁着金银般的色泽。
肉体碰撞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像是老师在学堂上用戒尺猛打学生的手一般响亮。
女帝莺转娇啼的咒骂声,男人享受的粗声喘息将这一副皇宫里的春宫绝艳图拼凑上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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