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痴痴的唤道,心里一暖,眼角承着些眼点,但这次没有心酸委屈的感觉,是一种很特别的情感。

        我也是时候长大了,不能一直仰仗在母亲的溺爱里。

        “嗯哼?”妈妈怡悦的浅哼答应,唇沿的梨涡展现,依旧不忘打趣我:“小矮子又要哭鼻子了~”

        我使劲用小臂抹掉眼睛,怯生生却嚷道:“妈妈骗人的!妈妈就一个财务部长,您哪有钱买这么大的地,除非您贪污了!”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嚷叫吓得矫躯微震,颦眉蹙頞柔輭的说:“妈妈的主要收入来源又不靠市里的工作,你怎么知道这个施工项目,妈妈就没挣钱呢?”

        妈妈是顾及我的自尊心故意这么说的,我又不傻,这种单买土地,妈妈身为高职人员怎么可能从中挣钱。

        “不哭了好不好~一看到你哭妈妈心里就慌。”

        妈妈俯下腰身,玉手抚着我的额头安慰道,这个角度看不到妈妈的后半身,香肩后面能见到一些内陂下去的背脊,到了水蛇腰处,撅起一团蜜桃肥臀,新月与其相映,肉光溅得我眼睛恍恍忽忽的。

        我有意避开自己不该有的眼神,见到泥土上的一束被蚕丝拉住的梅花,想到在珂姨家里那首没作完的诗,单眯着左眼将妈妈的玉手放下来,然后双手拎着妈妈的手腕。

        “月下观花伴蚕丝,花欲落,丝尤握,如伊羁歌,芙蓉美貌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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