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量一下咱母子之间的身高差呗?吓死我了。
“妈……”我凄惋的唤出声,气缓后才半戏言道:“您好吓人呐,我还以为您要就地废儿子的武功呢,您儿子心脏病吓出来了都。”
“不许瞎说!”妈妈急应。
这本是无心的调侃,却让我记起自己心脏病的事,不由自主的沉下脸来。
妈妈丹凤眼轻眨,眼神中瞬间有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善睐,万般风情绕眉梢,可妈妈不说,我也猜不透她眉眼间寄着的,没说出口的缘由。
“走吧,赶时间。”
诡秘的对视一会,妈妈撂下一句先转身要出门了,我提着竹蓝子跟上,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知道自己的心脏病是什么原因……老家的风景还是不错的,没有大都市那么熙熙攘攘,开扩的稻田可望而不可及其尾,远处甚至可见不知源头的滦河流,一片稻田里,分割了几条水泥过道,今天行人不少。
早晨日升月恒,有些冷空气,妈妈貌似抓弄我一下过后心情好很多了,浅浅的梨涡在晨曦下蓬闾生辉,嘴角始终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碰到有行人打招呼也都一一回应,而且对别人介绍我的时候,雍容上的自豪滥于言表,只不过路上会间歇性的压底眼眸瞧瞧我,似乎瞧出我有心事了。
到了第一个庙堂,妈妈按照习俗将竹立香依次插在几个很大很大的香炉里,从香炉室出来的时候,似乎撞散了一蓑烟雨,妈妈独特的妇人芬香消弥了世俗的气息,近看,却如不知源头的滦河流那样遥远。
我在外头是听琴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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