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面露难色,轻压眼睑,浅浅的遮住左眼角的泪痣:“以后不要跟那个泰荣见面了。”

        “不见。他出国了我想见也见不着。”

        “你还想见?”

        “没有没有,就是这么一说。”

        “你药物公司,他还有股份,你要怎么处理?”

        “他股份都转让给我了……”

        老爸话说一半,见妈妈怀疑的盯着他,沉着道:“我等会拿合同给你看,律政所的朋友,公司所有股东都可以替我作证,白纸黑字,没假。”

        妈妈不说话看着老爸又看看我和姐姐,丹凤眼板滞而瑰丽,这副模样美极。

        老爸清楚妈妈这是抹不开家庭地位的架子,双手握住妈妈的手腕站起来,略略欠身,预备着要去亲吻妈妈的额头,我看到这一幕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喜悲参半,浓浓的嫉妒。

        就在老父亲快要亲到妈妈额头的时候,别墅三层花园边传来敲铁似的铃铛声,一道灰色影子嗖的一下从妈妈爸爸中间飞过,老爸本能的避开,没亲到母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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