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书桌上,准备了一些简易的东西,看起来都不起眼就和地毯一样杂乱还寒酸。

        最显眼的就是鬼婴,依旧被雷术束缚着但身上血红色的纹路都没了,又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沉睡状态,这是剥离了它和自己骨碗的联系以后呈现的虚弱。

        这是极特殊的手法,这也意味着现在的鬼婴已经不是邪器对于有心之人来说没利用价值了,变得孱弱又不受法器骨碗的控制,严格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魂缺魄残的孤魂野鬼。

        张文斌将东西一拿走到了客厅的中央,盘腿一坐开始在柳依依的鬼魂下方将东西布摆起来。

        这样有点随意和摆地摊差不多,爱女心切的霍彤忍不住说:“前辈,这,不用摆个法坛什么的吗?”

        她知道书房里就有那种开坛做法的八仙桌,还有对应的法器什么的,而现在张文斌摆弄的东西太寒酸了,即便不懂行也是感觉一点都不严谨。

        张文斌哭笑不得地说:“霍大姐,麻烦你别搞笑好不好,你知道咱们现在在干什么吗??”

        “咱现在干的这事往小了说违反阴阳之道,往大了说就是在逆天而行,能悄悄摸摸的就不错了你还想大张旗鼓啊。

        你见过哪个走私军火的还登电视打广告,搞个剪彩再来个打折促销怎么样,再舞龙舞狮的,锣鼓喧天那才叫一个热闹呢。”

        “你见哪个赌场开门,还敢光明正大地和政府汇报啊,反正我是没这狗胆。”

        霍彤顿时面色一红,忐忑地低下头说:“对不起前辈,是我思虑不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