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粥放到桌上,打开盖子。热气慢慢升上来,带着很普通的米香,旁边那包喉糖安静地躺在塑胶袋里。
这不是什麽特别隆重的关心。
可也正因为这样,江晚宁反而不知道该怎麽把这件事归类。
同学。
班代。
朋友。
好像每一个词都可以解释。
也每一个词都刚好停在不需要她多想的位置上。
她坐在书桌前,慢慢喝了一口粥。
温热的米汤滑过喉咙时,那点乾涩终於被压下去一些。
手机在旁边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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