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很久了,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哦,去他妈的。
路冬低头看了眼时间,面无表情地提示:“四点半了。”
张了张口,路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路冬掐着拇指上,那块脱了皮的肉,痛觉却已经传不进大脑,“……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抽烟。”
CokeZero在夏季炎炎的傍午,保质期很短,没一会儿就变温,口感成了带古怪药味的阿斯巴甜水。
只一口,就喝不下去,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路冬低头看了眼时间,17:45,没有任何消息。
暑假期间,国际出发的人潮汹涌,万头攒动,也许得再等上一会儿。
她感到热了,抬手拨开散在耳后的短发。
黑色平口吊带看不出痕迹,但额头、颈子,甚至牛仔短裤下方的腿上,其实都有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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