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肉棒在她里面碾磨,她痒的受不了,仰着脖子呻吟,汗湿的掌心紧紧扒着他的背,齐整的白衬衣被抓皱,留下汗渍的小手印。
那软绵绵又情动难耐的呻吟显然更刺激他,他把她抱得更紧,上身贴得严丝密合。
她高耸的胸部被坚硬的胸膛压瘪,兜在胸罩里颤巍巍地磨,磨的乳头都硬了。
屁股被靳北然握在手掌里,用力到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里漏出来。
黝黑的阴囊压着她白嫩的会阴,明明已经塞满到最深处,他还贪心地往里顶,半白的稠液从俩人交合处渗出,将那黑丛丛的毛发染的濡湿。
明明一直想摆脱这种上瘾般的性关系,甚至三小时前,她还想用结婚赶走他,怎么现在又成了这样?
她跟靳北然的关系每时每刻都在失控,肉欲和快感把很多界限都模糊了。
连理智都被击的粉碎,又要如何自控?
不,这不是自控的问题,是交换,她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又一场交换。
“靳北然……”她声音明明又软又媚,但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讨喜,“你到底还要操我多少次,才会……帮我到底?”
“难道我会中途放弃?”
“不,我在问你\''开价\''多少?好歹让我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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