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前倾,隔着桌子,她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颊上的雀斑。活泼的,忧伤的眼睛。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与他拉开距离。

        “我现在没有资格评判你了。”她说。

        他身体僵硬,眼中的希冀散去。

        “为什么不能?”他问,“我说你能评判我,你就能。”

        Z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会了。”

        男孩说:“如果是因为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可以去理解你,去靠近你。我会像个成年人一样跟你相处……”

        “不是这样的,”她打断他,温和地说,“已经过去了。”

        男孩止住话语,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她说:“还记得我独立经手的第一个案子吗?我的客户公司决定拆除那片艺术爱好者街区,建私人医院的那个案子。这是我们发生的最激烈的争吵,你和朋友去街区抗议了。当时我是这么说的,现在还是会这么说——这件事就是我建议的。”

        而她也凭借这个成功的案子,在同行中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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