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了那家……协腾?”他明知答案,却故意模糊,“做一个谁都不会记住名字的商务助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至少我自己挣生活费。”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每天都在‘自己挣生活费’吗?”他语气不重,却像一枚钝钉,钉进她的耳膜。
“那不是自由,”他缓缓道,目光像审视,“那只是系统分给你的生存配额——足够你不死,却永远不够你翻身。”
“原来制定规则的人,还会嘲笑按规则活下来的人。”她抬起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她的声音刚落,空气像被什么扯紧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一把拉进怀里。
力道不重,却毫无退路。像是宣判,也像是吞并。
她下意识挣了一下,却没挣脱,反倒被他扣得更紧了。
“你这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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