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5.12地震的新闻时,宋呈律那天正在餐馆打工,拿毛巾擦着桌子。
看到这个报道,整个人僵住,他最终因为学业忙碌,无法陪她去成都。
他哆嗦着双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给魏砡拨电话,耳鸣目眩似要昏迷。
他愣愣地听她来电的信号,像是和自己隔了千山万里,而后是那句从听筒里传出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机械提示音,那一刻,他整个人要碎了。
通话挂断,他找中餐馆老板请了假,脱掉脏兮兮掺杂着油渍的员工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骑自行车回去的一路上,宋呈律眼睛火辣辣的,犹如被尖锐的血红辣椒灼烧过一般,心尖深处的某个地方,也随之空缺了一个窟窿。
到了魏砡的服装厂大门口,他骑太快刹不住车狠摔了一跤,干脆直接把车子往路边一搁,看都不看,赶去了厂里。
显而易见地,被敬业的门卫大爷赶了出来。
大爷瞧着眼前这小伙儿,略微奇怪。
他整个人狼狈至极,湿哒哒的黑色头发被汗水浸湿,胸口的呼吸灼烫紧促,无一证实着,这年轻男子此时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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