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莚哼了声,心说我不同意有用么,你一口一个宝,喊得我起鸡皮疙瘩,也没见你征求我意见。现在搁这装什么正人君子。
“莚莚。”景楠卿又喝了口酒,“你家里的事……都还好么?”
干锅热气全扑在镜片上,叶北莚干脆摘掉眼镜。
既然要说家里的事,那她需要更多的酒。
两人再次碰杯,叶北莚说,“没什么好不好。就像是我和我姐彼此的立场,没什么对不对。她出力,我出钱,只要妈妈开开心心活下去,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景楠卿,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是那个蜗牛,有很重很厚的壳,走得也很慢。但是我必须一直走一直走,即使背负着那么沉的东西,也要看起来和别人一样。”
她说完,讪笑,“蜗牛这比喻不恰当,人好歹有个居身之地。我为了省房租还要寄人篱下。”
“你和我哪里不一样,你了解过我么?”
“没兴趣。”
叶北莚堵住景楠卿,脸颊涂上绛色,不知是热了还是被酒精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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