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媚药果然见效奇快,药丸小小一颗,入了秘穴就化成了一滩水,和还未干涸的蜜液融为一体,一股潮热顿时从下腹升起,向上蔓延至她的胸口、脖颈,她的面颊顿时绯红。
玄燏把她压在身下,剥开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昨夜光线暗淡,他看得不真切,她红火的衣衫下,两只雪乳俏生生地耸立着,随着她娇媚的喘息,微微颤动,两朵花苞嫣红,红色向四周晕染,绵乳泛着淡淡的红粉,像两刻熟透的蜜桃。
蜜桃之下是一节莹白的小腹,腰身纤细却紧实有力,花穴不断吐着香甜的花蜜,染湿了萋萋芳草。
玄燏咬着下唇,牙齿用了极大的力道,克制住心魔,目光盯着她的穴口,俯下身去,滚烫的气息划过她的小腹,再到雪乳,薄唇与她光滑莹白的肌肤若即若离,似吻非吻。
化烟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浪潮涌动,燥热难耐,随着他的动作小腹上下起伏,连带着气息都哆嗦起来。
“玄燏……”炽热的欲隔着衣物轻蹭她的花心,顶端时不时划过穴口,顶弄花瓣,激得她酥麻阵阵,暖流道道涌出,娇吟不断地从檀口溢出。
“嗯?”他炙热的气息划过她的脖颈,轻轻啄吻细腻的肌肤,吸允她纤细的脖颈,轻咬她刀削似的锁骨,滚烫的手掌抚弄她的小腹,在那里徘徊游移,不上不下。
他的手指、双唇每到一处,她的身子就不由的一阵战栗,紧咬的下唇的贝齿挡不住喘息和轻吟。
玄燏这是在折磨她。
“好痒……”怀里的人双目含水,委屈地望着他。
“哪痒?这里?还是这里?”说着,滚烫的掌心附着在她的雪峰,另一只探了下去,在她腿根来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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