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夏,真把我当和尚了是吧。我是伤了,不是死了,你想都不要想!”

        “不是那个意思,医生说——”夏夏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寅坤噎了回去。

        “那个医生再说,我就割了他的舌头丢到街上喂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他大方道。

        “毕竟,这是曾祖母的家,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夏夏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已经小的快听不见了,她觉得内心既羞耻又羞愧。

        ……,这是涨行市了,现在都把他妈摆出来了,男人气笑了“你曾祖母她没那个闲功夫管你,你刚才进屋拜过吗?她见过你吗?她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原本也是自己受了伤,打算借这机会给她放几天假,就只是想跟她一起睡觉罢了,结果跟防贼一样,一句一句的搪塞个没完,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就这死脑筋上床都不利索能上的了大学?

        “周夏夏,反正这两天我也是打算休息的,但是——我想的时候你就要配合我,没得商量。”

        她也懒得再反驳,对他这种人说什么都是废话。

        晚上八点,林城跟着阿耀来到别墅。

        林城进门。

        看见男人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他上前,“对不起,坤哥,这次是我这边疏漏才导致坤哥撤离途中遭遇埋伏,现在看来,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香港这边内部人员依然存在警方暗线,当下已逐各排查和安会中所有人,包括工厂在内的一切相关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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