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微张,内壁粉红却已被白浊彻底覆盖,子宫颈处还残留着热流,缓缓往外渗,每一次心跳都让白浊在深处晃动,进一步浸染那片本该属于秦升的领地。

        而此刻,温泉池里的我,还醉醺醺地靠在岩石上沉睡,一无所知。

        我的元气小妹妹欣欣,本该是今晚偷偷溜过来陪我的那个清纯可爱的小丫头——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双马尾晃荡时的俏皮模样,还有船上主动用软乳让我射满胸的痴女模样,都还历历在目。

        她明明是是来男汤找我撒娇、甚至主动献身给我……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压在旧床上,粗暴地灌满子宫。

        那个老头,林晓的老爸,林大海,黝黑壮实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粉嫩的小穴里,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直冲子宫深处,把她本该留给我的地方彻底玷污。

        欣欣侧躺在旧床上,雪白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玩坏的小猫,轻声呢喃:“好满……好烫……射得好多……”子宫里的热流还在缓缓扩散,像无数小火苗在壁上舔舐,让她全身酥软无力。

        她那清纯的娃娃脸,此刻却带着被陌生老头彻底征服后的空洞与痴迷。

        那张平时只对我撒娇的嘴,现在却在低低浪叫;那对今天才给我射过的雪白乳房,现在布满红肿掌印,乳尖肿胀发亮,像被老头玩坏的玩具;那片本该献身给我的粉嫩小穴,现在正被陌生老头的浓精填满,每一次心跳都让白浊晃动,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进一步把她最深处染成别人的颜色。

        林大海拔出肉棒时,龟头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从穴口咕啾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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