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混着腥臊从唇角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淌进乳沟,挂在红肿的乳尖上,形成黏腻的白浊珠子。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抱得更紧,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软的地方,感受到里面层层软肉的无意识收缩,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接纳的紧致,让他脊背发麻。
“不行了……要射了……”小胖子声音带着哭腔,“……全射给你……全射进你这张小嘴里……让你从里到外都沾满我的味儿……”
他猛地抱紧姐姐的嫀首,把她沉睡的俏脸死死按向自己胯下,肉棒整根没入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柔软的舌根,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爆发式喷射而出,每一发都精准顶着她的舌面、舌尖、喉壁狂射,热流冲击得香舌剧烈颤抖,浓白浊液瞬间充盈整个口腔,把她高贵纯净的樱唇从里到外彻底淹没、浸染、玷污。
喉咙被灌得微微鼓胀,浓精从舌根往深处滑去,层层迭迭地裹在口腔每一寸软肉上。
她的脸颊被他双手捧着,潮红未褪,睫毛轻颤,却始终沉在无边的黑暗里,对这股滚烫腥臭的洪流毫无知觉。
小胖子低喘着又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她体内,才终于腿一软,慢慢抽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道又粗又长的浓白银丝,挂在她唇角,缓缓滴落。
姐姐的红唇微微合拢,唇瓣上只剩一层晶莹的湿光,干净得刺眼,却掩不住那股从口腔深处源源不断飘出的浓烈腥臊味。
她依旧保持着慵懒的睡姿,头软软靠在池边石头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睡奸玩偶,任由陌生人把最下流、最肮脏的东西,一点点灌满她最美丽、最无暇的部位,而她永远停留在无知的梦中。
眼镜男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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