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白浊仍留在口腔里,原本晶莹剔透的舌面现在覆满乳白黏液,每一次轻微蠕动都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口腔深处晃荡。

        两股不同浓度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小胖子的酸涩垢臭、眼镜男的浓烈麝香,层层迭加,在她最纯净的口腔里肆意弥漫。

        眼镜男射完后缓缓拔出肉棒,阴毛从她鼻子上离开,龟头离开时带出一道粗长的浓白银丝,挂在她唇角,又被她最后的无意识吞咽动作拉断。

        姐姐的红唇微微合拢,唇瓣上只剩一层晶莹的湿光。

        终于,鼻孔重新暴露在热气中,她胸口猛地一挺,大口大口地吸进新鲜空气,像从窒息的深渊里被拉回现实。

        胸脯剧烈起伏,却依旧沉睡着,对刚才那股几乎要把她憋死的腥臊洪流毫无记忆。

        只有口腔深处和喉管里残留的浓稠白浊,还在缓缓融化、渗进软肉,留下一缕永不消散的腥味。

        眼镜男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滑到她唇角,将那几缕刚刚溢出的浓白浊液,一点点往樱唇深处推去。

        指腹沾满黏腻的白浊,缓慢而坚定地刮过饱满的唇瓣边缘,把那些挂在唇缝、嘴角的晶莹银丝与浊珠,全部温柔却不容抗拒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

        最终,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慢慢收紧力道,让那双原本高贵无暇的红唇完全合拢,把口腔里满溢的浓稠精液全部含在里面,不让一滴再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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