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还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后绽放的花,子宫里满溢的白浊顺着穴口缓缓涌出,在水面形成一片片黏腻的浮沫。
眼镜男和小胖子趁势双手快速撸动,对准姐姐的脸、头发、眼睛和乳房猛射。
滚烫精液一股股喷洒而出,先是射满她湿漉漉的长发,白浊顺着发丝往下淌,像黏腻的珍珠链挂在肩头和脸颊;接着射在她闭着的眼睛上,浓精挂在睫毛上,浓厚的白浊封印了那双原本水雾蒙蒙的眸子;乳房更是重灾区,一股股白浊喷洒在红肿的乳肉上,覆盖乳晕和乳尖,顺着乳沟往下流,在乳尖挂成滴滴拉丝的白浊珠子,乳房表面像被彻底涂满牛奶般亮晶晶,乳沟里积满浓精,随着呼吸晃荡。
这些刚刚射在姐姐身上和体内的精液,随着温泉水的流动,顺着竹墙下细小的缝隙,一缕缕飘向男汤那边。
粘稠的白浊在水面漂浮,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和热气,这些正是姐姐子宫里溢出、脸上乳房上刚刚喷射的陌生精液,现在正贴着我的身体,像无声的嘲讽和终极侮辱——我最疼爱的姐姐,那高贵熟艳的躯体,被三个低俗小子彻底污染,而他们的精液,却以这种方式“跨越”竹墙,缠上我,一无所知地加剧着这份极致背德。
三个年轻人喘着粗气,瘫坐在池边,瘦高个喘息着爬起来,他一把抓住姐姐的两条大腿,粗暴地把她双腿抬高、掰开,让她整个下身浮出水面,臀部被高高托起。
姐姐的身体毫无抵抗,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姿势变化晃荡得更剧烈。
他一手托住她翘起的臀部,另一手按住她小腹鼓起的地方,轻轻揉按,像在确认刚才灌进去的量。
他低头盯着那朵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穴口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缕缕浓白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却因为屁股被抬高,又有更多白浊被逼回子宫深处。
瘦高个喉结猛滚,声音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下流的恶意,低低笑着:“操……看这小腹鼓得……老子射得够多吧?全灌进你子宫里了……陌生的大奶姐姐,现在子宫却被我这根鸡巴射得满满当当,像个专门接精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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