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就能看见那间狭小昏黄的屋子——柔儿肯定已经被他剥得精光,雪白的身体躺在脏兮兮的床上,或者干脆被压在办公桌上。

        那对平日里我连碰都要轻手轻脚的完美乳房,现在正被王大爷粗糙的黑手肆意揉捏、拉扯,乳尖上的银环被他拽得变形;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肯定已经被那根又短又粗、满是垢渍的老肉棒捅得咕叽作响,蜜汁四溅。

        我当然知道柔儿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清纯校花了——她身上那些乳环、黑桃Q淫纹、精液上瘾的反应,全都在提醒我,她早就被别人玩烂了,早就成了一个背着我偷偷发骚的反差婊。

        她会不会表面挣扎几下,很快就半推半就,甚至主动翘起臀迎合?

        会不会又一次浪叫着求对方“再深一点”、“射进来”?

        会不会子宫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事后还乖乖跪下,用小嘴帮那老头清理肉棒,把残留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不敢承认:那个每天对我甜笑、让我心动不已的女朋友,此刻正被一个秃顶发福、满身汗臭的糟老头压在身下,像最贱的母狗一样被操得神魂颠倒。

        一想到她被那种丑陋老东西征服、玷污、灌种,我就心痛得像要裂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可偏偏下体却硬得发疼,脑子里那些下贱的画面越逼真,那股胀痛就越强烈。

        柔儿……你真的又背着我去发骚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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