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反绑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本能地用大腿根部死死挤压那早已肿胀到发痛的阴蒂,轻轻前后磨蹭,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现在推开柜门走出去,把自己这下贱性感的身体完全展示给他们……他们会怎么做?

        这些年轻的、荷尔蒙爆棚的体育生,会立刻红着眼扑上来吗?

        会把她按在床上、桌上、地上,轮流用这些火热粗长的肉棒填满她的每一个洞?

        先是嘴巴,被一根根塞满,精液直接射进喉咙;然后是骚穴,被操得汁水四溅;最后连后穴都不会放过,一根接一根地灌进滚烫的浓精,把她彻底变成他们的专属肉便器?

        她越想越骚,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淫水已经多到滴滴答答落在柜子底板上,空气里满是她自己甜腻的雌性骚味,和外面那群年轻雄性的汗臭荷尔蒙味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地兴奋。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大腿根部的摩擦却越来越快,阴唇被挤压得又红又肿,阴蒂敏感得一碰就要爆炸,身体热得发烫,几乎要融化在自己的淫水里。

        她好想……好想现在就冲出去,跪在他们面前,撅起屁股求他们操烂她……

        柜外,他们还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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