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笑,“是不是前面又偷看了?”爷爷赶忙摆手,“没看!这次保证没看,但就是…听到了点。”
“老色巨(老色鬼),耳朵倒尖。”爷爷脸红,低头不语。
妈妈一把掀开了被子,爷爷一下坐了起来,而内裤里鸡巴硬挺着,原来前面妈妈隔着裤子帮爷爷撸了那么多下。
这时候妈妈手又捏几下,低声道,“还是那么硬。”
然后又开始撸动,通红的鸡巴看着似乎也热得烫手,但是隔着内裤总是不顺手,妈妈一把扒下内裤,爷爷的那根鸡巴一下弹了出来,紫红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着,根部那些黑毛惹人眼,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直指天花板。
妈妈二话不说蹲在地上,白皙的手握着鸡巴上下撸动,节奏快慢交错,指甲刮过龟头,爷爷咽了想下唾沫,看着妈妈的手指在鸡巴上滑动跳舞,有点不敢信这事来得突然。
而撸动的时候,妈妈的两条浑圆的大腿往里夹紧了好几下,黑色的阴毛贴着她粉色的薄内裤,隐约透出黑影,腿根的皮肤也有点泛红,不知道是不是也来了感觉。
爷爷喉咙咕哝了几下,“佩珠…你…”
妈妈抬头,眼神勾魂,“不许说话,给我老实点。”然后,妈妈站起身来,爷爷愣住了,不知她要干嘛。
只见妈妈把羽绒服往地上一脱,这下只剩下粉色的睡裙,肩带一半滑落着,肩膀白嫩得像块豆腐,而胸口的沟浅浅露出,加上一个北半球也暴露在外面,睡裙不算长,露了大半截腿,肉光致致,像剥了壳的荔枝,腿根内侧隐隐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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