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之易真正的插入,这药药效是不会退的,并且随着时间越久,你清醒的时间会越短。”杨之易早已挺立的性器不经意的与凌卉的大腿摩擦,药性再次发作,她呼吸逐渐粗重,推拒杨之易的手也不那么有力了,安译见此,靠在凌卉的耳边为她添上最后一点刺激。
凌卉的舌头被勾着伸出嘴巴,杨之易卷着她的小舌不断起舞,口水交缠的声音安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再加上两人分开时嘴角的银丝,更是刺激的安译胯下巨物胀痛。
杨之易把凌卉更往安译怀里推了推,伸手一把捏住那包子似的小乳包,用指甲剐蹭着上头挺立的乳头,惹得凌卉又是一声娇喘。
安译将凌卉的大腿如小儿把尿一般的折起来抱坐在床头,他身高腿长,双手放在她的娇臀上偶尔还能伸出手指挑逗几下那早已湿透了的花穴。
杨之易另一只手附上凌卉湿润的一塌糊涂的私处,来回摸了摸,然后又用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片柔滑的肉瓣,沿着那条小缝,摸到硬硬的阴蒂便揉捏起来。
“啊~”凌卉呻吟着,腰部挺动,迎合着杨之易手指的动作。
安译的那一根气势汹汹的顶在凌卉的屁股后面,听到她娇吟,安译也控制不住的在她头顶深吻着。
杨之易收回手指,将手指上属于凌卉的爱液全部在自己的肉棒上抹匀,便扶着那东西在她穴口悄悄的抽插着。
凌卉是个天生白虎并不奇怪,杨之易作为男人,倒是少见的性器颜色粉嫩,整个下体同样几乎不见毛发,那直立起来几乎要贴上自己小腹的肉棍,不算特别粗,但是真的长,几乎超过了他的肚脐,顶端如鸡蛋大小的龟头颜色稍深一些,上面有个小孔偶尔吐出一点点白浊。
凌卉的头被安逸固定着,将这一切看得清楚,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空虚了,好想要那东西进来。
杨之易将浑圆的龟头从小穴口推到阴蒂,中间重重的碾过尿孔,前精和爱液融合在一起,越来越顺滑了。
“想要吗?卉卉。”杨之易舔了舔凌卉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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