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异常难熬的事,尤其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此刻我不断调整呼吸,让我裤裆里的鸡巴熄火下去,要不然这硬挺着一根鸡巴算怎么一会儿事。

        等了好久好久,就在我鸡巴也消停了,人也快困了,心里揣测姨妈是不是忘了给我洗澡这回事时,姨妈端着一个塑料脸盆进来,顺便还拾来了给我换上的干净衣服。

        姨妈将脸盆放在地板上,然后蹲下身,开始去拧干毛巾,坐着的我,视线先是定在姨妈裸露出来的双腿上,肉色的丝袜保护着姨妈的腿,肉欲感十足,不同的女人穿丝袜,所展现出来的效果却是不同的,眼前姨妈给我的感觉,完全就让我有种抱着她的丝腿,去夹紧我的肉棒,给我厮摩感。

        视线沿着丝袜线条一路往上走,那磨盘大屁股将布撑的都快崩裂了,要是被这样的大屁股深蹲一下,得怕是一下就得射出来吧,我脑海里意淫着画面,光是想想,我整个人就躁动万分。

        嗯?

        或许连姨妈都没发现,当她蹲下弯腰站起的那刻,我竟然通过领口看见了大片雪肤白,被胸罩束缚的两个大肉包,挤出了一道宛如“马里亚纳海沟”宏伟且深邃,不过也只是转瞬的美景,可越是短暂深刻的画面,脑海反而更能留存住。

        鸡巴硬的都能借给孙猴子拿来挥打女妖精了。

        在姨妈浑身香气的熏陶下,我竟然不知道何时被脱掉了上衣,上半身赤裸着,姨妈拿着热毛巾细心的给我擦拭着身体。

        “水烫是吗?”姨妈见我每擦洗一下,身子就得挺一下,问道。

        “舒服,感觉毛孔都张开了,浑身的疲惫都从毛孔出去了,姨妈你是学过推拿吗?”我拍着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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