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手作为最后一道防线,跨间的肉龙清晰的展露出来,它的模样深深烙印进了我身边女人的男孩中还有心里。
姨妈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一下子乱了,我能清晰的听到姨妈吞了好大一口香涎。
“姨妈我这鸡鸡是不是小了?”我开黄腔道,心头异常的激动,好家伙!我竟然对着自己的亲姨妈开黄腔。
“哼……人小鬼大!”姨妈唇角微勾,没有严肃和呵斥,却是接着我的话调侃。
口腔里的唾液不断润滑喉头,不让我说出的话那样干吧,我琢磨着姨妈这话中隐藏含义,这分明就是在指我年龄虽小,但跨间的玩意儿已然是巨物一根。
接下来我和姨妈都没有再开口,房间里只有拧动毛巾的沥水声,我双臂撑在床上,静静看着姨妈,从乌黑的秀发,一路看向那若隐若现的领口,又时不时瞟向丝袜美腿,鼻子嗅着那有些醇厚的香水味,撩心撩欲,以至于我跨间的肉棒跟着跳动了下,好在姨妈没有看到。
“我应该说点什么。”我内心说着,毕竟现在这气氛着实有点……异样。
“姨妈……”
“嗯?”姨妈将毛巾彻底拧干。
“姨妈……我……你会不会……告诉我妈啊?说我鸡鸡生病了?我不想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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