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声,不用报数。”程晏平静道,“我会用散鞭也会用皮拍,打在哪里看我心情。如果你躲了,我会重新计数。明白吗?”
流苏零零散散地划过蝴蝶骨,许期低着头,抑制住颤音:“明白了。”
她的头埋进沙发背,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第一下是散鞭,打在臀尖,她瑟缩了一下,痛感完全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痛觉来得快散得也快,每一根皮条都留下酥麻的余温,铃铛轻轻颤动。
她感觉自己湿得更厉害了,腿根也出了细汗,又湿又黏,这个认知让她羞耻难耐,只能寄希望于程晏没有发现。
“用散鞭不能算挨打,只能算调情,明白吗?”
程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音。
可是……打在肩膀的两下明明就很疼。许期在心里弱声反驳,第二下却在这时候落下来,叠在刚刚的位置。
“啊!”
她来不及防备,惊叫出声,额头抵住沙发背,违心地回应,声音摇摇晃晃,伴着铃铛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