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此刻却倒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品尝着身为女人最极致的欢愉。
这种极端背德的羞耻感,与身体上极致的快感疯狂地交缠在一起,化学反应般形成了一种更加猛烈、更加致命的刺激,让她的高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紧随着一波,绵延不绝。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难以自抑的抽搐都会喷射出大量滚烫的蜜液,将她的短裤浸润得更加彻底,那湿意甚至透了出来,连带着张然身上的衣服都被沾染上了属于她的湿热而甜腻的气息。
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绝望地蜷缩起来,就连脚踝都在不停地颤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在欢呼,在为这场盛大的沉沦而歌唱。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唔嗯?……哈?……哈?……”当那毁灭性的浪潮终于化为渐弱的余波并缓缓平息,最后一丝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脊椎末梢悄然消散,楚璃浑身的力气也被彻底抽空。
紧抿的樱唇中吐着淫靡的喘息,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松开,少女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精美人偶,彻彻底底地瘫软在了张然的怀里。
楚璃的脸颊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上,急促且带着高潮后特有余韵的喘息,热又潮湿地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像一只筋疲力尽却又无比餍足的小猫。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而残酷的潮水,一寸寸地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褪去,留下的是一片甜蜜的虚无,以及那依然残存在神经末梢微弱却不肯止息的轻微颤抖。
楚璃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张然坚实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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