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在这出戏里的角色——一个被需要的情欲道具,一个方便的背景板,一个只要不戳破就可以有一直用下去的理由。
“回答我,浩宇。”
“他们……”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们在一起好像很久了。”
顾澜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像断了线的木偶。
“多久?”她问。
小宇没有说话。
“多久!”顾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撞出一个回声。
“我不知道,”小宇闭上眼睛,“应该……从寒假补课开始就是。”
顾澜没有再问了。
她只是坐在那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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