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了小曼一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取出了体内的跳蛋。
当看到它乌黑色的表面上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时,方才那些荒唐画面再度涌上心头,让她耳根发烫。
她低头用湿巾仔细擦拭干净,将还在发烫的小玩具收回单肩包最里层的夹袋。
下午的英语卷子批改完毕,小宇胸有成竹地将试卷递给小曼。红笔勾勒的批注间,肯定的勾号明显多于疑问的叉号,满意的痕迹遍布纸面。
当他再次提出奖励时,小曼挑眉轻笑:“该做的都给你做了,还能提什么要求呢?”
小宇耳根微红,声音渐低:“能不能…再戴一次你那副金丝边框眼镜?两周前戴过一次的那副…然后我想…从后面的时候,看着镜片里的反光…”
“原来你好这口…今天已经做过一次了,改天行不行?”小曼恍然大悟地拖长语调,从包里取出眼镜架上鼻梁,金属镜腿在灯光下泛起细碎光泽,“现在满意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狡黠的笑意打量他,“人不大,要求倒是挺多哦。这回要玩眼镜…下次是不是要指定该穿什么了?”
“不是……小曼姐,我想…就…今天。”小宇被她那么一打趣,有些窘迫。
她故意倾身靠近,装饰的镜链轻轻晃动:“说说看,还想要什么?趁姐姐今天心情好。”指尖点了点他发烫的耳垂,“不过贪心的小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别忘了,今天一定要射外面哦。”紧跟着小宇小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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