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结束了这场粗暴的情事。
她侧过身,把手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上,手心温度熨平那些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感觉好些了吗?”她不像小宇假期按捺不住险些将她扑倒的那个早晨,话里听不出任何生气的语调。
没等他回答,她手指走过他脊柱的凹陷,又轻声问,“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公平?”
她的指尖停在他肩胛骨下方那块皮肤——那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
小宇身体一僵。
他没想到自己那些翻滚的、混杂着嫉妒、愤怒与自厌的情绪,被她这样轻易又平静地捅破。
他愣了几秒,才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对不起。”
“没关系…”小曼的手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脊,“这不像你。我知道你心里憋着股劲,不服气,觉得凭什么总是他……但小宇,这个世界上的事,尤其是人和人之间,很多时候就是没那么多道理可讲的。”
她继续以那种平缓的、近乎剖析的语气说下去,每个字都落在他刚刚暴露的软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